清明节的纪念:心灵的怀念
2009-04-04 21:11 你本是尘土,终将归于尘土,那指的是肉体,而不是被我们怀念的你的心灵与爱。
今天是清明了,是姥爷去世的第17个扫墓的日子,我从没在这一天去看过他,他就在英雄山下的公墓里,他年轻时非常英俊的,一米八多的个子,浓眉大眼,他年轻的照片像极了明星,但骨子里是极其传统的,参军后在解放济南的战役后就到留在济南了,把小脚的姥姥也接到济南来,同出去的人都是将老家的妻子休了,在城里再找一个,而且手续极其简单,也没有任何的舆论压力,只有姥爷对姥姥不离不弃,尽管姥姥只为他生养了姨妈一个子女,而且一直没有任何工作的做着家庭妇女,因为她身体一直不好,接连的住院动手术。我做那么多家务也几少得到老公的注意与赞许,每每就记起姥爷对姥娘的赞许,我记得姥爷对姥娘叠得衬衫很夸赞...... 我作为妈妈家族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受了弟妹他们没有受到的疼爱,尽管那时生活困难。而且因为父亲是孤儿,所以我受到的来自长辈的爱就来自于姥爷了,可能我唯一的受宠爱了撒娇了也就在他们跟前有过,童年娇儿的体会在他们了,但我不记得了,当同学的小女儿对我撒娇时我都不知如何对待了,因为在我至今的记忆里我不会也没对任何人撒过娇的,很遗憾的……我的细腻浪漫只在心中的自己。 我记得姥爷在中风后一直渴望着能像以前一样好起来,可以骑车出去,可过去了很多年他慢慢失望了,假期里我每天帮他洗头,他说头痒,我就买当时流行的啤酒香波,高大肥胖的他很艰难的弯着身子,我就拿了凳子放上盆,让他也坐了,帮他挠头清洗,他自己就嘟囔着;老了,废物了,麻烦别人了,拖累人了……我记的起上小学前吧在姥爷家过年,肚子不舒服,而那时住的是平房是公厕,来不及了就拉到棉裤里了,是姥爷帮我收拾的,随他们去梁山棉厂,晚上就睡在他们中间……记得他们送我回家坐火车时人挤,姥爷就把我先从窗口放进去再去上车,惊恐的我大哭不止…… 姥爷一生正直不阿,作为厂长的她没有为自己的女儿谋一点私利。姨妈一样的下车间,从基层自己干出来的,后来到了厅里也是肥差吧,我不清楚了,好象是负责过基建这一块的,但没有任何人能拿着东西进入姥爷的家门……姥爷爱养花,都是些一般的花,什么茉莉,蟹爪兰,刺梅,在姥爷过世后这些花也慢慢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爱姥爷还是因为他爱我妈妈。母亲是极苦的人,很小就没了母亲,8岁就自己学做衣物来照顾自己和家人,姥爷在农活不忙的时候就让我妈妈到济南住一段,看着姥爷静静的看着妈妈吃饭,我都能感到那份默默的情怀……我为这份父爱深深敬爱着他,怀念着他. 追悼会上,看着他的遗体被党旗覆盖着,我那么遥远的感觉,就这么两个世界了…… 在生命的最低谷中我把自己深埋,拒绝任何的关爱与帮助,但唯一想到的,想去能去诉说的,就是到他的墓前去痛哭……但自小在人前不会落泪的我在见到他骨灰盒那张略带忧郁的照片后都硬硬的把泪咽下去,喉头总疼疼的,心头的酸泪倒流,喉头的荆棘横梗,在人前都化做浅轻的微笑。 我看着他的照片常想 我在婚姻里做错了什么?如果你在世,你会同意我的选择吗?我知道应该不会,每每想到这里,我总能从自己心里听到他的叹息,这也是我心底的隐痛,在世俗与悖论的阴影里踏着荆棘我找寻我的幸福,但总有一句歌词在心地响起: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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